得，班长又开始了。

“新生张狼，报告！” 班长老李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张狼耳朵里，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眼皮重得跟灌了铅似的，刚撑开点儿缝，强光又让他赶紧又闭上了。

“我……我报告……” 张狼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主要是昨天晚上站岗站到天亮，加上今天这醒来的方式，实在有点儿吃不消。

老李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狼脸上：“磨磨蹭蹭的，新兵蛋子就是不行！赶紧滚去那边，跟着孙副班长练五公里！听到没有！”

张狼这才勉强把眼皮掀开一道缝，顺着老李指的方向看去。操场上，新兵们排着队，喘着粗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排在最前面的那个，脸色惨白，估计是脱水脱的，摇摇欲坠。

“这……” 张狼心里直犯嘀咕，“五公里？现在就去？我昨晚通宵研究代码，今早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就这状态下跑五公里，不是送命吗？”

老李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冷哼一声：“怕死就滚蛋！特种兵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想当初我们当兵的时候，都是连滚带爬过来的！”

张狼心里骂了一句“老土”，但还是没敢反驳。他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到队伍后面。

孙副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脸色黑红，但眼神锐利。他看了看张狼，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扔给他一个军用水壶：“喝口水，赶紧跟上。”

张狼接过来，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气泡水味道扑鼻而来。他没犹豫，仰头就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 затянулся 一阵。

跑起来。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力才迈出去的。张狼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队形很快就被他甩在了后面。他一个人落在最后，气喘吁吁地跑着，汗水和泪水一起流下来，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混蛋！ nhanh hơn！” 孙副班长吼了一声。

张狼咬着牙，又加快了速度，但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前面传来老李的声音：“张狼！慢点跑！别掉队！”

张狼没理会，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住，坚持住，不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