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悻悻地缩回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杆，眉头还是拧着：“我说老李，你这人真是……说多少遍啊，不能这么干！”他咳了两声，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在地上，“你看看这堆煤，眼瞅着就没地方放了。

李卫国没搭理他，手还在煤块上划拉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欣赏什么宝贝疙瘩。旁边的坛子，蹲着一个瘦猴似的年轻人，正是他表弟王建军，正偷偷摸摸地数着手里的人民币。

“胖子哥，这煤卖出去，能卖不少钱吧？”王建军嘿嘿笑着，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王胖子瞪了他一眼：“懂什么！你这小子，就知道钱，也不看看这是弄哪儿来的！再说了，这煤要是卖干净了，李卫国那家伙还跟咱们卖什么煤啊？再说了，再说了，这煤吧，眼瞅着就没地方放了，满了出来，咱们这院子还让咱们住？”

王建军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行了行了，胖子哥，你少说两句吧，这不都好了嘛。”李卫国终于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煤啊，可不是普通煤， 값비싸 그래도 사람들이 사고 싶어 하는 거야.”

王胖子和他身边的几个老街坊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没听懂李卫国在说什么。

“老李，你说啥呢？这煤还能卖钱？”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皱着眉头问道，“这玩意儿，不就烧火取暖用的嘛，还能值啥钱？”

李卫国咧嘴一笑，拍了拍那大爷的肩膀：“大爷，您这就不懂了吧。这煤，可是好玩意儿！您瞧瞧这色泽，闻闻这味道，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煤。这可是家乡的宝贝啊，别人可想要不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现在都讲究环保了，这玩意儿可是清洁能源，燃烧起来，既干净又省事。”

王胖子没再说什么，只是偷偷地看了看李卫国，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

王建军却是一脸兴奋，他凑到李卫国的耳边，小声问道：“李哥，这煤能卖多少钱一斤啊？”

李卫国神秘一笑：“价钱嘛，可就多了去了，这得看客户的需求啊。”

王建军眼睛一亮，仿佛已经看到了人民币哗哗地流进他口袋里的样子。

王胖子看着他俩，心里更是嫉妒，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卫国把煤块装进袋子里，再一袋袋地扛到街上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