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那哥们儿，挠了挠头，小声嘟囔：“老板，这……这虚拟斗气好像有bug啊，越打越少，最后直接归零了。”他指的是刚刚试玩的那款号称能提升实力的游戏，结果充了钱，人物直接饿死在野外，画面血腥得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叶凡正捏着茶杯，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突然“嗖”地放下茶杯，就听见手下这番哭丧着脸的报告。他嘴角一挑，带着点玩味的笑：“bug？有意思。”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又像是在逗那哥们儿，“倒是你，这‘花钱的艺术’，还真是门大学问。”

手下脸一红，连忙摆手：“老板，我这不是……这不是汇报实际情况嘛。”

叶凡摆摆手，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西红市夜生活正浓，霓虹闪烁得跟白天似的。“虚拟世界，炒作概念，都是小打小闹。”他自言自语，“真正的花钱，得花得让人记住，让人仰望。”

转过头，他手下已经怂怂地凑过来了，像只等待审判的小老鼠。“老板，您……您有什么指示？”

叶凡没说话，手指在空中比划，像是在勾勒什么。“明天，把本市所有媒体给我罩了。”他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让对方心脏直接漏跳了一拍。

“全城直播，我要搬家。”

手下差点没把下巴惊得掉了地上。

不是，搬家有什么大不了的？西红市这片地界，换谁搬家都跟逛后花园似的，他家那位……呃，西红市首富，据说一年搬三次家，每次都搞得像皇宫大内搬迁。

“对，搬家。”叶凡强调，“而且，我要买下整个西红市的地皮，全部都是。”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明天的头条，必须是‘西红市首富疯了，要买下整个城市的土地’。”

手下看得眼珠子都红了，这哪里是搬家，这分明是给全世界放豪言壮语啊！他们老板，终于要搞大动作了！

叶凡又喝了口茶，感觉浑身舒畅。“钱，就是用来花的。”他摸了摸下巴，“怎么花，花给谁看，怎么花得刺激，这就是艺术。”

系统提示音响了：“叮！宿主指令收到，正在调动诸天万界公司资源，准备撼天动地的大购买。”

叶凡笑了：“这才对嘛。”他放下茶杯，动静一大，桌上那瓶名贵的白酒竟然轻轻晃动了一下，“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壕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