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许盯着电脑屏幕，眼皮跳得厉害。下午三点，公司里正是最忙的时候，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鼠标在她手下乱窜，却一个字都敲不进去。手机扔在桌上半天，屏幕都凉了，那段语音里的每个字她都听了一百遍。

陈安那副嘴脸，把她的努力当成了理所当然。明明他抢了她负责的项目，还physically得到她加班的成果，现在反过来嫌弃她“不够优秀”。林许把脸埋在手臂里，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喘不过。

“林许，发什么呆呢。” 组里的小王头也不抬地喊她，“张总找你。”

林许猛地坐直，拍了拍脸站起来，跟着小王去了顶楼。张总是个精明人，尤其擅长看人。林许每次去找他汇报工作，都觉得自己像只待审的犯人，从头到脚都被审视。

“陈总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太对。” 张总呷了口茶，手指敲着桌面，“他说你提交的报告质量下滑了。”

林许心里咯噔一下，张总这话像刀子，直接戳到她的痛处。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张总，我最近在负责一个新项目，可能有些分身乏术，下周我会调整好时间的。”

张总放下茶杯，眼神意味深长，“陈总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给你穿小鞋。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林许心里骂了句脏话，却不敢表现出半分不乐意。张总的话里有话，分明是让她主动去求陈安。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下楼的时候，林许路过茶水间，正好撞见陈安在接电话，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是的笑容。他手机里透出的音乐声很大，林许皱着眉绕开他走了过去。

回到座位，林许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报告。手却抖得厉害，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一个字都看不懂。她闭上眼深呼吸，脑子里却全是陈安那些话。

“优秀？我连加班费都拿不到的时候，你在哪儿？” 林许咬着牙，在草稿纸上写满了骂人的话，最后用力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陈安发来的微信。林许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林许，晚上有空吗？张总要组织饭局，缺个能帮忙做文件的。” 陈安的消息简洁明了，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