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肯定的，但疼也得盘算怎么办。这具身体像是被拆了又重装，处处透着生疏，可摸上去又暗藏力量。指尖连着胳膊，再往上就是胸膛，按下去软硬适中，不是凡俗的血肉之躯该有的感觉。肋骨下面，隐隐能摸到几股微弱的气流在游走，像是干涸的河道突然通了水。

我试着动了动脑子，嗡嗡响，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还好，记忆没丢。我是谁？我来自鸿蒙初开的那片混沌，带着混沌之气降生于这方世界。别人忙着抢地盘、抢资源，我倒好，开局就琢磨本源了。

“道友，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麻布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但眼神炯炯有神。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走了过来。

“你是谁？”我看着他，问道。

“老夫乃是无名山野道人，看你气劲不同，便过来看看。”老者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道：“我乃天衍，来自鸿蒙。”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天衍？有意思，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你身上这股力量……”

没等他说完，我打断道：“我知道你还有其他人，我叫天衍，你呢？”

老者沉吟片刻，道：“我名唤玄虚，结交的道友不过寥寥几个。今日见你气度不凡，倒是有意结盟。”

我不禁皱了皱眉，结盟？我可不是来这方世界的第一天。自混沌中降世，一路披荆斩棘，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容身之所。现在，又要结盟？这方世界，对我来说，依旧陌生。

“玄虚道友，我并不想结盟。”我直言不讳地说道。

玄虚道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叹了口气，道：“天衍道友，我知道你年轻气盛，但在这方世界，单打独斗太过艰难。我等都是身怀绝技，却受制于某些势力，若能结盟，彼此相互扶持，倒也是两全其美。”

我沉默了，确实，在这方世界，单打独斗太过艰难。更何况，我的目标并非局限于这方世界。若能结交一些强大的盟友，或许能助我更快地找到回家的路。

“好，我同意结盟。”我最终说道。

玄虚道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如此甚好，我叫你一声玄师，你叫我一声玄虚师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