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早上了！” 邻居张大爷叼着牙签，伸脚就把还在跟石头较劲的林凡踹醒了。外面噼里啪啦就响起了集市的热闹声，鸡鸣狗叫的，整个村子都醒了。

林凡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那块石头扔出去。昨晚琢磨到半夜，石头的事没弄明白，肚子又饿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大哈欠，怨言没敢说，赶紧把石头往怀里揣紧了。

“嘿，小子，起这么晚？今天赵乡长要来村里收税，你不去？” 张大爷挤挤眼。

“我去，我能不去？” 林凡闷声应着，心里骂了句，什么破税，他穷得叮当响，能交啥税。

瘸着腿慢悠悠晃到村口，天色刚亮，镇上的人气就开始旺了。林凡夹在人群里，尽量不引人注意。他手里攥着两个干硬的馒头，那是昨天剩下的，硬得能砸核桃。

正走着，突然前面一阵骚动，有人惊呼：“快来人啊！土匪！土匪来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腿脚不利索，要是混战中，指定第一个成炮灰。再仔细一看，几个歪戴帽子、手持棍刀的毛脸歪眼汉子，正耀武扬威地在镇口要道站着，见人就推搡、抢劫。

“妈的，年起得真早，抢个寂寞啊。” 带头的那个壮汉啐了一口，眼神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一哆嗦，感觉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他身上没啥值钱东西，就那两个馒头，还有怀里揣着的那块破石头……壮汉走过来，伸手就要摸他的口袋。

“我……我身上没多少钱……” 林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

“没钱？那让你躺下爬着走！” 壮汉笑了，伸手就要揪林凡的衣领。

周围的人群一阵后退，敢怒不敢言。谁不知道这是附近的马贼流寇，平日里就祸害村子，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

林凡看着那伸过来的手，吓得差点腿软。他脑子里飞速转着，逃？往哪逃？他腿脚慢，跑不过这些人。拼？他连根牙都没。

就在这时，他怀里那块一直温热的石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个小蚂蚁在里面爬。林凡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把石头往怀里又揣深了点。

“小子，装什么无辜？” 壮汉不耐烦了，一棍子打在林凡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