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块破石头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夜，就是看不懂是个啥玩意儿。鼻孔里都给摩挲出两道血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这石头是跟他在后山捡的，当时觉得圆滚滚的挺顺眼，顺手就揣兜里了。谁知道这破玩意儿比块磨盘还沉，揣一晚兜里都腻歪得慌。

外头天刚蒙蒙亮，林凡打着哈欠从柴房里爬出来。他住在山脚下破庙子后头的柴房里，这破庙也是他花钱从老道那赎来的，就图个清净。林凡今年二十有五，长得那叫一个磕碜，小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脸色还带着病气。要是在镇上，他这德行，估计连平头百姓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要饭的。

“林凡，起起起，太阳都晒屁股了！”隔壁住的老王扯着嗓子喊。

林凡闭着眼睛滚下炕，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哆哆嗦嗦地摸着身上的破袄子穿上。

早饭是两个冷硬的馒头，就着一瓢凉水就咽了。他啃着馒头，心里直嘀咕：“今儿个能弄到柴火不？”昨晚看那块破石头看了半夜，火种早就用光了。这山里头黑灯瞎火的，一个人要是没柴火烧火，那晚上可就别想暖和了。

刚啃完馒头，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林凡吓一跳，抬头一看，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穿着破旧的皮袄，腰间别着把柴刀。这汉子正是镇上的赵铁柱，听说是被人打断了腿，现在在家养伤。这赵铁柱在镇上就一霸，谁敢招惹他，现在腿脚不便，倒也少惹事了。

“林凡，你那破石头呢？”赵铁柱恶狠狠地盯着林凡。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昨晚把那块破石头揣在怀里了，这赵铁柱怎么找上门来了？林凡强装镇定，说：“赵大哥，你找那石头干嘛？”

赵铁柱冷笑两声，说：“哼，你个穷鬼，我看你就是在撒谎！我昨天就跟你说了，那石头是我找的，你给我交出来！”

林凡知道这赵铁柱不是善茬，要是给了他这石头，估计哪天就要了他的命。他急中生智，说：“赵大哥，那石头我哪知道是啥啊，我真的没撒谎！”

赵铁柱不信，伸手就要去林凡怀里掏。林凡一躲，作势要喊人。赵铁柱吓了一跳，怕被人听见，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