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开局我成了守墓人"这标题听着就带点邪门。谁家守墓人还能开局的?我老王睡一觉起来,就没了住处,没了工作,这破山头连个野狗都不给养,只有一个摇摇欲坠的墓,还配个活死人守着。行吧,守就守了,反正守着还能摸摸陪葬品。
第七章 老爷爷的新指示
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老王脸都快冻僵了。他搓了搓脸,呵出一口白气,看着那白气在半空中就被风撕成碎片,心里骂骂咧咧。这鬼天气,要在城里试试,暖气房里躺一天都不带这么冻人的。
草丛里那东西又动了动,窸窸窣窣的。老王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嘿,还真有动静。他小心地摸出火柴,点燃了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眼睛往草丛里瞟。
那草丛里黑影一晃,钻出来个一米六出头的枯骨架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手里拎着把锈得跟铁疙瘩似的锄头。这骨架运动运动脖子,露出个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眶朝着老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守墓的“活死人”吗?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喂!老哥,干啥呢?”
那骨架没说话,只是歪了歪头,示意老王跟过来。老王犹豫了一下,这骨(head)头看着不太友善啊,不过总比一个人冻死在山野里强。他点点头,踩着枯叶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墓道。墓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洞顶的裂缝里钻进来,在尘土里形成道道金光。老王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这墓道看着年头不少,墙上的砖缝里爬满了青苔,脚下也是坑坑洼洼的。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来到墓室门口。那骨架停下脚步,转过骷髅头,对着老王比划了几个手势。老王凑近了,这才看清,那骨架手里还抓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篆字,认得,是“玄”字。
骨架伸出根枯骨手指,指着令牌,又指向墓室中间那个巨大的石棺,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老王这才明白,这家伙是想让他把令牌放进石棺里。
他皱了皱眉,这什么操作?总不能真把令牌放进去吧?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机关,便试探性地问:“老哥,这令牌……放进去有啥用啊?”
那骨架看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似乎在说“没用的东西”。老王心里一沉,这老爷爷脾气还挺暴躁。
就在这时,那骨架突然动了,用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猛地敲了敲石棺。铛铛两声,声音沉闷有力。老王吓了一大跳,这老爷爷不会要砸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