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帝国工程院的格子间里，啃着过期的面包，对着满屏的乱码发愁。窗外，帝都的天空还是那个老样子，灰蒙蒙的，偶尔有只飞鸟扑棱两下，挣扎着掉进下面拥挤的街道里。这破帝国，连个像样的蒸汽公交都拉不动，全靠骡子和马队运货，真是要笑掉大牙。

他叫陈造，外号老王，就是个普通的技术宅。签到阿赖耶帝国这么久，除了学会在帝国菜市场上砍价，也没啥进步。别的工程师捣鼓炼金术、星象学，只有他，天天对着图纸琢磨怎么给这破地方搞点技术革新。老王心想，这帝国再破，也得有人把它拉起来不是？只能靠我了。

那天，他蹲在锅炉房，跟烧火的老人唠嗑。老人说，现在的柴火太贵，烧锅炉的工钱都快养不起家了。老王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他猛地一拍锅炉，火花四溅：“大爷，这玩意儿，我给它装个新心脏，保证省柴火，还能跑得更快！”

老人当时就笑喷了：“小伙子，你是不是喝了假酒？这锅炉里头的道道，岂是你我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老王也不生气，掏出个笔记本来，一边画图一边说，嗓门洪亮：“大爷，您放心，我这东西，保证实用！”

几天后，锅炉房里叮叮当当地响。老王带着几个学徒，把锅炉拆得七零八落，装上几个新玩意儿——那是他熬夜设计的热交换器。点火时，只见炉膛里火光冲天，蒸汽喷着老高，整个锅炉房的烟雾都比以前浓了。老人瞪大眼睛，指着那锅炉，嘴都合不拢。

“实现了！陈造，你小子，竟然真的实现了！”老人激动地一把抱住他，把他按在地上捶了几拳。

新锅炉的效果立竿见影。以前一窑柴火只能烧半小时，现在烧一小时都不在话下。蒸汽压力高得吓人，直接带动了院里的水车，还能余压给旁边的小纺织坊供电。消息一传开，整个工程院都炸了锅。

老王的名声，一下子就在帝国传开了。没人知道他能搞出这种玩意儿，只知道他是个能人。他的格子间，从普通的工程师变成了帝国技术革新处的头儿。

更劲爆的是，老王的心思没闲着。他琢磨着，蒸汽机这么好用，要是给它装上翅膀，能不能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