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还在那儿唉声叹气呢，张凡回到自己屋，看着那个老掉牙的诺基亚，外贸牌，还是翻盖的。这手机得有十年了，屏幕都能刮花了。这年头还用这玩意儿的，除了他，大概也就隔壁王爷爷了。

“嘶……”张凡摩挲着下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现在这手机，哪里是通讯工具啊，妥妥的掌上计算器。关键是，内存小到爆炸，连个小游戏都装不下，更别说刷网页了。但这玩意儿有个好处，信号稳，不怕死机，哪儿都能用。

他蹲在床边，琢磨着怎么把那仨硬币的事儿告诉老张头。这老头子一身的江湖气，但关键时刻又特别实在。上一世他重生回来的时候，老张头刚给他买了这手机，说是看城区信号好，方便联系。那时候他压根没在意，现在想想，这手机真是老张头留的念想。

“得，直接说了吧。”张凡定了定神，推开家门。

老张头正坐在那小马扎上，眯着眼看报纸。报纸摊在那儿，都没翻页。这老头子，真是闲不住，非得瞎操操心。

张凡走过去，顺手拿起报纸，往桌上那么一放。“爸，跟你说个事儿。”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老张头抬起头，摘了老花镜，眉头皱成个疙瘩：“啥事儿啊？你小子，又跟谁吹牛来着？”

张凡深吸一口气，把硬币的事儿，还有自己的前尘往事，囫囵地给说了出来。没加任何修饰，也没卖关子。

老张头听完，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手里的报纸差点掉地上。他是个实在人，张凡重生这种事，在他看来简直比电视上放武打片还扯淡。他揉了揉眼睛，又把张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像是确认自己没听错。

“你……再说一遍？”老张头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就是您听到的，我重生了，回到了2007年，就现在这个点。”张凡确认道。

老张头猛地一拍大腿，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不是生气，是激动，是震惊。“你……你小子没跟我开玩笑？”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手里的老花镜差点又滑下去。

张凡摇摇头：“您要是不信，咱们打开电视，看看现在几点，再看看天气预报，咱们小区门口老槐树底下那对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