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绾觉得这张浩老子特别欠揍。搁以前，他早他妈一拍桌子掀桌子了。可现在这世道，他得掂量掂量。张浩这话软硬兼施，软的是给他台阶下，说是给他戴高帽；硬的是点明他这帮老古董守旧，非得把新朝堂往沟里带。

“张公子说的是，”王绾心里骂咕咕，脸上却挤出点笑容，“这朝政自然是国君说了算，臣等自当谨遵圣谕。”

他这话一半是顺着张浩说，一半是给自己找台阶。圣谕？皇上现在还 Albtraam呢，上哪儿找圣谕去？可这话不能真顶回去啊，张浩手里那套“司机系统”看着就邪乎，万一真把皇上勾回来了，他这丞相还当得挺稳？

旁边李斯倒是对这“司机系统”来了兴趣，凑过身去，眯着眼：“张公子，这系统是做什么的？听起来很新鲜。”

张浩嘴角微微一翘，没急着说，反问一句：“李相国，您觉得当今之世，大秦最大的隐患是什么？”

李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隐患？依我看，是人心。分封制那套，是周朝的老账，如今大秦一统六合，还搞那套，岂不是自找麻烦？可要废除分封，那军功贵族一个个都是搂着脑袋长大的，硬来怕是不得把天下搅个天翻地覆。”

这话不装，不端，透着一股子市井气，倒把王绾噎得无言以对。他心里头也直犯嘀咕，老秦那套郡县制确实顶呱呱，可军功贵族那股子犟驴脾气，也不是省油的灯。

“李相国一语中的。”张浩拍拍李斯的肩膀，拿出个特制的青铜罗盘递给他，“这套‘司南’，是我根据你们秦国的山河地理，琢磨出来的。可以推算出敌方主力的大致位置，比你们原来的‘望天盘’准了不止一星半点。”

李斯接过罗盘，手指轻轻拂过那光滑的表面，上面刻满了些看不懂的符文，还冒着淡淡的青光。“这是……”

“浓缩的‘火树银花’和‘千里江陵’两系功法精华，再结合最新炼器工艺。”张浩眨眨眼，那意思很明显：想学？自己砸锅卖铁往上凑吧。

王绾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他这老头子虽然守旧，但也不是睁眼瞎。张浩这手笔，明显是针对军方大佬的。军权，那是重中之重！

“张公子，恕臣斗胆，最近朝中有些风言风语……”王绾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