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机屏幕又闪烁了两下，那家伙居然自己关机了。他手一抖，差点从五楼窗户边摔下去，幸亏手快，抓住了窗框。王磊喘着粗气，回头看见林微雨正从窗沿上飘下来，手里还拎着个比他还大的手机壳——这厮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现在像个手机挂件似的。

“你行不行啊，林仙女？”王磊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指了指她，“再这样下去，我得怀疑小区装的监控是不是给你们仙女也送分了。”

林微雨飘到他旁边，低头看了看关机的手机，又抬头看他，脸上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凡人，你的手机信号不好，明明刚才还能刷到‘仙女的爱情要不要’最新章节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刚才笑的样子…… Entries 里形容的‘凡人痴傻一笑’完全符合，就是太具体了。”

王磊挠挠头，“那是凡人该有的样子。再说了，谁会天天盯着手机看？”他随手点开手机，发现手机壳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

林微雨好奇地凑近，“什么东西？这么有吸引力？”她要伸手指纸，王磊顺手往后一挡，“别碰，估计是 explosive 要素的克星。”

林微雨撇撇嘴，飘在旁边看王磊。“我看看嘛，就一下下。”她话音刚落，手指已经戳到了纸边。纸条被她碰到，哗啦一下散开了，几张折叠整齐、画着歪歪扭扭小花的纸片掉了出来。

王磊捡起来，看着纸片上娟秀的字迹，差点没把没拿稳的手机壳也丢了。林微雨飘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凡人，这就是你说的……没营养？”

纸片上写的是情书，用的还是那种最便宜的红花信笺，但字迹工整，还画了小爱心和小太阳。内容无非是“仙女，你今天对我笑的样子很可爱”、“下次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你，垃圾桶都不喂的剩菜”之类的。

林微雨飘着飘着，嘴角抽搐，“凡人，你订阅的‘土味情话大赏’是不是未经允许就给你充值了会员？”

王磊脸一红，把情书往里一塞，“哪有，我……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后面的话卡住了，他有点结巴，“我……我看着喜欢。”

林微雨接过几张情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飘回来靠在王磊肩膀上，闻着他的味道，忽然小声说：“以前，仙界也有这样写东西的，不过内容都长篇大论，还引经据典，最后还附上比例玄学论证我们仙女和凡人成亲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