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王现在这状况，放古代就是浣花溪边上刚被马踹过的叫花子，搁现代说，那就是刚从工地上被和尚头玩意儿揍过的农民工。脸上痒，裤兜破，膝盖流血流泥，要不是这身衣服本身就跟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似的，他都不敢照镜子。

"操！这他娘的是哪个狗日的干的？"王磊低声骂咧咧， voulu pas se laisser faire（不想就这样认栽），爬起来就往村口走。刚走出没几步，嘿，运气好像还不赖。

路边不远，歪歪扭扭立着个牌子，面积不大，能看见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赵家仙药铺"。旁边还放了个竹筐，装着些闪亮的铜板。

"仙药铺？"王磊眼睛珠子滴溜一转，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他摸了摸兜里，除了几块发硬的碎银，就剩那部跟废铁似的手机，屏幕都裂开了几道纹。不过，看这路标，说不定真是个买卖？

他踢了踢那块牌子，泥点子飞得到处都是。"管他娘的，先填饱肚子再说。"王磊把那筐铜板往兜里一揣——够买两碗饭的了——就朝药铺走。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子草药味扑面而来。里面挺黑，就一老小子蹲在柜台后头捣鼓着啥玩意儿，看见王磊，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药杵还不停。

王磊走到柜台前，把兜里几块碎银往上一放，声音粗："老伯，来碗长的，加点肉。"

那老伯哼了一声，头也不抬："饭钱现大洋一块，肉另算。"

"行吧行吧，钱有。"王磊掏出铜板哗啦一下倒了一堆，老伯这才伸手，连看都没看，一把抓起一块，数都没数就往里头喊："林子，饭来！"

王磊一头雾水，正纳闷呢，旁边突然飘来个清亮的女声：" boss，饭好了。"

跟着声音看过去，嚯！一个穿着一身素白衣裙的小姑娘走了过来，梳着双丫髻，脸蛋子像刚出锅的小包子，眼睛特别大，扑闪扑闪的特别有神。看得王磊心里头猛地一跳——这小妞，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那老伯头也没抬，对小丫头说："放下，多加把葱花。"

小丫头嗯了一声，麻利地打饭。王磊看着她，越看越觉得熟，使劲儿想，突然一个念头蹦出来："等会儿……你不是……你不是昨天在镇口卖花的小丫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