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租来的破屋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字样，像是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心里直发慌。他盯着屏幕看了半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行字：“全球空气质量监测点瘫痪，未知原因导致空气成分急剧恶化，的建议……咳咳，建议……撤离……”后面的小字他没太看懂，但“撤离”这两个字，就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前两天老李头还跟他吹嘘，说他们那个“逃亡者计划”终于有了点儿眉目。老王嘴上说着瞎扯，心里却偷偷把这事当成了救命稻草。现在看来，这事儿是真的了。

屋子里乱糟糟的，几件破旧的家具堆在角落里，像是一堆没整理的废料。老王猛吸了一口烟，烟味呛得他差点儿咳嗽出来。他赶紧掐灭了烟头，心里暗骂一句：“妈的，这烟味儿也开始呛人了。”

“得想想办法。”老王自言自语道，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像是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压得人喘不过气。街道上冷冷清清的，行人寥寥无几，好像大家都在等着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老王的心猛地一跳，接起电话，只听见老李头在那头气喘吁吁地说：“王……王八蛋，你没事吧？我看新闻了，妈的，这事儿真的要来了！”

老王压低了声音：“李老，你说咱们那玩意儿……靠谱吗？”

老李头在那头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还能干嘛？现阶段就指望它了。我那边也弄好了，就等你那边消息。”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故作镇定：“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

挂了电话，老王长舒了一口气，但心里那块石头却没放下。他开始翻看那些破烂的图纸和零件，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要爆炸一样。

“妈的，这要是搞砸了，可怎么活啊？”老王狠狠骂了一句，手指狠狠掐进了掌心。他不敢想太多，只能一门心思扎进那些技术细节里。他知道，现在不是瞎操心的时候，只有把事情弄好，才有一线生机。

夜深了，老王还在灯下捣鼓着那些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