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谁懂啊家人们,刚穿到七零年就被卖给了糙汉,洞房花烛夜我还发现对方是双胞胎!更离谱的是,我身上这个金手指竟然连自己体质都藏不住。没办法,只能磨磨唧唧去适应这泼天的富贵,顺便治治糙汉他那傻乎乎的暴躁脾气。
第七章 糙汉是甜的
哎哟一声,林小野顶着个撞得发晕的脑袋,趿拉着鞋刚拐出屋子,就看见院儿里几个大娘正围着一口水缸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呢。水缸子旁蹲着个黑乎乎的男人,胳膊上搭着条毛巾,正弯着腰使劲搓洗衣服,那力道大得,泡沫子哗哗地往下淌。
“我说二愣子,你这手劲儿……跟使蛮力似的,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褂子都洗成碎片儿了。”一个尖利嗓门的大娘踢了踢脚边的水洼,水花溅了林小野一裤腿。 男人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闷哼一声:“婆娘们儿叨咕啥呢?影我?” “哟,别提了!”旁边跟着个瘦高个儿,指了指水缸子,“你家那婆娘今儿个又偷吃省下的那点儿油了,看这缸子,怕是连底儿都洗不干净了。” 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心直冒汗。她记得自己穿过来的时候,身上揣着个玩意儿,说是能改善体质,还能生成些金点子买卖。可刚住了两天,就听见婆娘偷吃油?这金手指别是暴露了才对啊!
“没、没有!”男人猛地抬起头,脸上茅草扎似的黑毛根根炸立,一副就要喷火的模样,“那是她自己没管住嘴!跟我啥关系?”
“你去问问,她平时偷吃的时候,你可曾说过她?”瘦高个儿挑眉,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喉结上那颗小疙瘩格外明显,可见是真急了。他扭头往屋里瞅了一眼,只见自家婆娘正坐在门槛上择菜,阳光洒在她脸上,嘴角还噙着笑。男人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又低下头继续洗衣服,手劲儿更大了,泡沫子糊了一脸。
林小野悄悄退开几步,蹲在水缸子旁边,假装看泡沫儿。其实她在憋笑,这糙汉虽然脾气爆,可看自家婆娘的眼神……哎哟喂,那叫一个宠溺!一点不像传说中那个连话都不说的哑巴。
“二愣子,我说你啊……”尖利嗓门的大娘还在那儿念叨,“女人家家偷嘴偷嘴没事,可你这天天wertwertwert地冲人发火,也不是事儿。”
男人猛地回头,黑眸子瞪得溜圆,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滚!老娘们儿少说两句!”
几个大娘被他凶得不敢吭声,噘着嘴扭头走了。林小野看着那男人又黑又壮的后背,突然觉得……好像也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