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你再仔细看看这个。”张猛把手机屏幕怼到老林脸前，照片上是那件被找到的沾血外套，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撕裂痕迹。“你看这撕裂的地方，边缘特别整齐，不像是人扯的，倒像是……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开的。”

老林眯着眼，仔细瞅了半天，习惯性地吧嗒了口烟，含糊不清地说：“这玩意儿啊，谁知道怎么弄上的呢？可能跟那女的挣扎的时候挂到的吧。”

“挂到？”张猛挑眉，“林叔，你想想，那女的被勒得半死，还有力气挣扎？再说，这衣服上的血迹，好几个地方都像是被刻意划开的，不是挣扎能弄成这样的。”

“刻意划开？”老林突然愣了一下，手指掐灭了烟头，在地上碾了碾，沉声说，“猛子，你不会是怀疑这事儿，跟那个传说里的连环杀手有关吧？”

“我哪能乱说。”张猛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林叔，你现在不是怀疑，是得往这个方向去查。那件衣服，我们在医院太平间附近找到的，那地方离发现尸体的地点不远。而且，我们排查过现场，除了死者，再没发现第二个人的痕迹。”

老林重重地叹了口气，手里的烟灰缸里已经掐满了烟头。“唉，这事儿……怕不是那么简单。那案子刚破没多久，现在又冒出这么个事儿，还跟那件外套有关……我有点担心，这可能是……”

“可能是他回来了。”张猛的话截断了老林的话，他站起身，把外套照片又翻出来看了一遍，“林叔，你看这衣服的颜色，暗红暗红的，有点像血。但仔细看，又不太像刚流出来的血，颜色有点陈旧了。还沾着泥土，像是刚从外面扯回来。”

“你的意思是……”老林眼神一凛，“这衣服可能是他故意扔在那里的？引我们去看？”

“有可能。”张猛点点头，“不管是不是，我们现在得去找找线索。那件衣服绝对是个突破口。林叔，你觉得，他会去哪儿？"

老林沉默了一会儿，掐了掐烟灰，才缓缓开口：“这年头，人心险恶，谁也说不准。但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跟他有关系。”老林站起身，拍了拍张猛的肩膀，“走吧，咱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