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又比划了一下，把烟灰弹得老远，“这帮小年轻，一天到晚净整些有的没的。什么诅咒啊魔咒的，我当是哪个老古董上边写了些不干不净的符咒，吓唬谁呢！”

张猛坐在他对面，把手机里拍的照片又放大了几倍，眉头皱得更紧了。“林叔，你再仔细看看这个。”他手指点在照片上，那是一家藏在老街深处的小店，门脸黑漆漆的，门框上贴着泛黄的旧纸符，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某种繁体字的变种。

“哟，这不就是那家古董店吗？”老林眯起眼，“挂着破招牌，一天到晚没见几个客，早知道有鬼，当初我就该绕道走。”

“不是，”张猛把照片翻页，“这家店是三天前被投诉的。投诉的人说，他路过店里，闻到一股子恶臭，不是什么老物件发霉那种味道，像是……像是有人刚上吊自杀过。”张猛咽了口唾沫，“而且他说，门口那双泥塑的貔貅，眼珠子会转。”

老林差点把茶杯碰翻。“泥巴玩具眼珠子会转？他脑子抽风了吧？”他嘀咕着，站起身，“走，去看看，骂他两句也解气。”

两人拐进那条不起眼的小巷。巷子里堆着杂物，阳光都透不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古董店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边用毛笔字写着“古韵斋”，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喝醉了写的。

推开虚掩的门，一股阴冷的风飘出来，老林打了个哆嗦，插句嘴：“阴气，还真有这回事！”屋里光线很暗，墙上的老旧吊灯歪歪斜斜的，灯泡是坏的，显得更阴森。

张猛先进去，用手电照了照。店里摆满了各种老物件，有摔碎的瓷碗，生锈的铁器，还有一些看不清原貌的木头家具。泥塑貔貅就摆在门口，眼睛确实朝外面转着，像是被风吹的。

“这玩意儿邪门得很，”老林走到貔貅旁边，伸手就要去摸，“我看看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叔小心！”张猛突然一把抓住他手，“这玩意儿可能不干净。”

老林愣了一下，甩开他的手，“什么不干净，不就是泥巴做的吗？”

就在这时，店里一个角落的木箱突然自己晃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两人同时愣住，对视一眼，都用眼神询问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