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皱着眉，喉咙里咕噜一声，“哪有那么玄乎，就是看不懂呗！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索，抓不住头绪，你说邪门不邪门？”他啐了口唾沫在桌子边缘，像是想用这股腥气驱散心头的烦躁。

许峰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在老林那张写满疲惫和困惑的脸上扫了几下，“老林啊，你连自己遇到的事儿都形容不清楚，还想破案？”他呷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茶叶在杯底打着旋，看着挺没精神。“你说监控录像邪门，具体邪门在哪？是画面卡得跟死机似的，还是里面的人动作诡异？”

“鬼知道！”老林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那监控是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小超市拍的，就拍到了死者最后出现的一段。本来以为挺清晰的，结果仔细看……那录像，诡异得很！”

“说来听听。”许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动作顿了顿，又把杯子扶正，“别跟我含糊。”

老林灌了口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死者是早上出门遇到袭击，倒在路边的。那监控拍的是他走向超市的路线。录像开头那会儿，画面还行，大概是有人特意调出来的。死者是从巷子里出来的，穿着深色外套，背对着镜头。正常啊，监控就拍个大概过程。结果你看后面……”

老林比划着，“死者走到超市门口，停了下来。按道理说，这人就该进超市了吧？可录像里，他愣在那儿站了足足一分钟。一分钟啊！连个影子都没晃动，就跟个木偶似的。明明那天温度不低，他穿得也不臃肿，可画面里那几分钟，他身上连汗毛都没动一下，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

许峰眯起眼，“等等，你说他背对镜头？”

“对啊！就拍后脑勺！" 老林猛地一拍大腿，“更邪门的是啥，许峰，他站那儿的姿势，跟在哪儿顶牛似的！一只手往旁边插着，另一只手就这么直挺挺地垂着，离地尺把高！你告诉我，一个人走路上，谁这么站？就跟我现在似的！”

许峰沉默了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你说那超市老板看到了？”

老林摇摇头，“超市离案发现场也就百十米，死者被袭击是在巷子里，按理说，下来买杯奶茶什么的很正常。可那老板说，他早上打烊的时候，根本没注意那人站那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