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周，案子破了？”电话那头传来小王兴奋的声音，声音里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干劲。我瞅了瞅窗外灰蒙蒙的天，手里还攥着那件冰冷的外套照片，心说这才哪到哪，就破案了？

“嗯，人找到了。”我把在老地方那个废弃仓库找到的尸体照片甩过去，照片上那具蜷缩着的尸体，姿势怪异得让人头皮发麻，“不过，跟咱们想的有点不一样。”

小王在那头愣了几秒，大概是被尸体照片的冲击力给震住了。“怎么个不一样？你不是说……”

“尸体是某个失踪人口的，但这不是重点。”我打断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翻出之前调查的资料，“重点是，我们在尸体旁边发现了另一件东西。”

“啥玩意儿？”

“一件外套，跟你之前看到的那个案子里的外套一样，袖口和下摆都被剪开了，但……”我顿了顿，压低声音，“那尸体脖子上有勒痕，手法跟剪外套的手法一样，平滑，利落，像是用某种工具一次性割开的。”

小王在那头沉默了，估计也在琢磨这事儿。“所以呢？有人模仿？”

“不对，”我摇摇头，揉了揉眉心，“这更像是一种仪式，或者说，是一种……警告。”

“警告？”

“你看这仓库的位置，离老张当年负责的那个案子现场不远，而且这尸体是失踪人口，之前那个案子里的外套现在找到了，但主犯一直没找到，现在这件外套又出现了，尸体也出现了，而且是那种故意暴露在废弃仓库里的情况下。”

小王在那头恍然大悟：“我的老天，你是说……”

我没接话，脑子里ピンとピンと響个不停。老张当年没破的案子，那个神秘的黑衣人，那个被剪开的外套，现在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手法一模一样，但目标却变了。

“老周，这事儿有点邪门啊！”小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后怕，“这到底是谁干的？是想告诉咱们什么？”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事儿跟老张当年没破的案子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跟他有关。”

“跟他有关？”小王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局长的案子？他不是已经……”

“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我打断他，“但这个黑衣人显然不想让我们就这么放过这事，他一直在盯着咱们，或者说，盯着当年那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