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林凡死死盯着浮漂，那玩意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带着一股子不祥的急劲儿。手心黏糊糊的，把两根手指拧得发疼，钓竿的握把早就湿透了，在他手里直打滑。

“稳住，林凡，稳住……”他脑子里的声音有点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在打架。这感觉，比当年第一次去领低保慰问金的时候还紧张。那会儿他刚失业，老婆临时生了一场大病，拿着皱巴巴的申请表站在福利局门口，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在他身上瞎瞟，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可现在，他只是来钓鱼放松放松，结果呢？一竿子下去，钓上来的不是什么胖头鱼或者鲤鱼，而是一团黑乎乎、亮闪闪的东西，沉甸甸的，还带着一股子硫磺味儿。

林凡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发干。他小心翼翼地收线，那东西在鱼钩上死死卡着，收线的时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皱着眉头，试图辨认那是什么玩意儿。

“这……这是什么鱼？”他试探着问浮漂。浮漂没反应。他又试了试水，水也没反应。他试探着问空气，空气更没反应。

就在他准备把钓竿扔掉的时候，那黑乎乎、亮闪闪的东西突然动了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林凡浑身一震，差点把钓竿扔出去。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东西。那玩意儿似乎在回应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在说话。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锣打鼓。他紧张得浑身发抖，手都不知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能听懂我说话？”他结结巴巴地问。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在跟一条鱼说话。

那东西又发出一阵嗡嗡声，像是在笑。林凡傻眼了，他一个钓鱼的人，怎么可能钓上一条会说话的鱼？

他冷静了一下，开始认真观察那东西。那东西大概有篮球大小，黑乎乎的皮肤上布满了亮晶晶的鳞片，像是一块块小小的镜子。它身上还有一根根细小的电线，像是一团乱麻。

“你……你是核弹？”林凡试探着问。他感觉这东西太不正常了，他不可能钓上一颗核弹。

那东西发出一阵尖锐的嗡嗡声，像是在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