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追来了。 我在公交站牌下头拼命喘气，后背靠在冰凉的站柱上，感觉自己像只被抢了食的猫，浑身毛都竖起来了。刚才为了躲警察，从便利店后门爬通风管道，那玩意儿狭窄又滑，爬起来跟猴爬树似的，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几辆警车呼啸着停在我面前，红色的警灯晃得我眼晕。车窗摇下来，四个警察举着枪，对着我虎视眈眈。 “站住！”一个胖警察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们再问你最后一次，那个咬人的小混混是不是你放的？”

我一脸懵逼。啥玩意儿？放小混混？我什么时候放小混混了？我连小混混是啥样我都不知道好吗？ “我没放，”我颤着声说，“你们搞错了吧？我就是一个路人，你们要抓就抓那几个小混混去啊，别冲我啊！”

胖警察眉头皱得像猪肝：“少废话！把你刚从那家便利店后面爬出来的事老实交代清楚！还有，那个恶魔果实的小子呢？是不是你帮助他？”

恶魔果实？小混混？便利店的？我脑子嗡嗡作响，感觉 信息量有点大。我寻思着，这警察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无业游民，灾难爆发前在便利店打零工，然后就被这帮警察当成恶魔果实的帮凶了？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跪下了，不是怂，是太累，爬通风管道把老底都掏空了，“我真的不知道有啥恶魔果实，也不知道有啥小混混咬人，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

我这话一出口，旁边两个警察噗嗤笑了出来。 “少来这套！”一个瘦高个警察上前一步，枪口顶在我脑门上，“少废话！把你那个秘密武器交出来！”

秘密武器？我低头一看，发现裤裆里好像鼓鼓囊囊的。想起刚才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为了舒服把内裤当腰带系上了，这会儿估计给勒出褶子了。我尴尬地伸手去摸，那帮警察以为我要掏枪，嚎一声 把我反拷了起来。

“妈的，真带劲！”一个戴眼镜的瘦警察剥我的裤子，动作粗暴，“让你装死，让你装死，非要爬管道，累死你算完事了！”

我被扔进警车里，屁股底下都是别人的排泄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