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往林凡手里塞了块黑乎乎的窝头，自己也啃着那干巴玩意儿。山里的日子不好过，俩人加起来就五个指头，饿是饿不死，但饿得慌，啃得那叫一个销魂，咔嚓咔嚓的，听得林凡心里直痒痒。

“容易？你看看这地，能长粮食吗？”王大锤扒拉了两下窝头，咽了个口沫，“好歹咱还有你那块破地，我想种啥种啥，你丫倒好，就惦记你那几亩薄田。”他指了指远处连绵的山包。

林凡眼皮子动了动，没接话。他心里琢磨着另一件事。那块小世界本源残片，他揣在小手心里，摸着挺温热，像揣着个小炉子似的，时不时还微微发光。也不知道这是哪位大佬阵亡留下的，反正是他林凡的饭票了。有了这玩意儿，死不了，还能……嘿嘿，王大锤你懂的。

“林凡，你那地，今年收成咋样？”王大锤突然想起正事，问他。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特欠揍：“放心，保丰收。到时候给你分肉吃。”王大锤一听，眼睛瞪得溜圆，他怕林凡吹牛，这小子嘴上没好话，行动上却一辈子实诚。

西山那边传来几声狗吠，王大锤和林凡对视一眼，一溜烟就往那边跑。

一帮山里娃蹲在山坡上，正围着一个破麻袋看热闹。领头的髭毛早就断了半截的山羊，两眼放光，手里还捏着块金灿灿的玩意儿，正往嘴里塞。

“都特么愣着干啥！赶紧分！”王大锤咋咋呼呼，嗓门一大，不少山里娃都醒了。麻袋里是一本破旧的册子，纸张泛黄，还沾满泥点子，但封面那俩龙飞凤舞的大字，却让人看得直哆嗦——《万界御神录》！

“这是哪儿来的？”一个瘦高个皱眉问。他叫阿福，家里排行老三。

山羊胡儿也不吃了，把《万界御神录》往人堆里一扔，冷笑：“管我哪儿来的！这本子是我的，现在给你们。”那语气，嚣张得不行。

“胡扯！你个小屁孩，会看这玩意儿？”有人不服气。

“咋的？不服？不服你有本事抢啊？”山羊胡儿小手一挥，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把破柴刀，比划了两下，吓唬人。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这《万界御神录》，明显是那本源残片的副产品。有意思，有意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