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凡揉了揉眉心，从一片虚无中猛地惊醒过来。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房，灰扑扑的粗布帐幔，还有檀香味混杂着灰尘的空气。

这他妈是哪儿？！

明明他记得自己是在熬夜追小说的时候，被电脑屏幕突然爆发的电流给劈成焦炭的，怎么一睁眼就在这儿了？还有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黏糊糊的触感，一看就是常年累月没换洗的。

“ queried 。”林凡下意识地想用系统在手心显现出来的那行歪歪扭扭的俄文字符进行翻译，结果手心一片空白。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这具身体不仅没系统，连修为都是最低层的凡人，浑身就两块瘦骨伶仃的排骨，呼吸都带着点缺氧的症状。

就在林凡疑惑之际，一股陌生而庞大的信息流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无数画面、文字、知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眼前一黑，痛苦地抱住了头。

“滚！快滚！我不看这些了！”林凡在脑海里狂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信息流根本不管应不应，丝毫不客气地往他大脑深处钻。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信息流才缓缓停止。林凡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过一样，又痛又麻，简直要炸开。

“我靠……”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浆糊，“这是……小说里的那种夺舍？还是系统绑定？”

他想起了自己上辈子最后时刻的惨状，触电时的酥麻和剧痛还历历在目。可现在，他躺在这破败的木床上，虽然身体虚弱得能拧出水，但意识无比清醒。

“不管了，先搞清楚状况。”林凡挣扎着坐起身。他环顾四周，这房间不大，除了他身下的木床，就有一个破旧的木桌和两个缺了胳膊的木凳。

墙角堆着几件脏兮兮的衣服，地上散落着一些干草和破布。

“看来这玩意儿逼真性有点强啊……”林凡自嘲地摇摇头。他走到墙角，拿起一件粗布麻衣套在自己身上，粗糙的布料硌得他皮肤发痒。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床底好像有什么东西。他蹲下身，扒拉开一堆干草，赫然发现一个破旧的皮囊。

皮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上面还沾着不少泥土和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