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估计是太入神了，加上心里头有点沉，没拿稳。周围几个同学都愣了一下，赶紧弯腰去捡。陈老师从讲台上抬起头，眼神扫过来，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像是看透了一切。

"没事吧？"旁边一个女生捡起书递给她，小声问。林薇摇摇头，没说话，眼神却死死盯着陈老师。那老师又看了她两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是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讲课了。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立刻乱哄哄起来。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林薇慢慢地收拾书包，手抖得有点厉害。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耳朵里嗡嗡的，只有陈老师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

"林薇，"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林薇猛地抬头，看到陈老师正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带着笑意。她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陈老师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不认识我了？"林薇摇摇头，喉咙发紧："老师，我...我是..."

"我是陈欣然啊，"陈老师打断她，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还认得我吗？"林薇点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当然认得，我一直...一直都没忘了您。"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陈欣然笑了笑，揉揉她的头发："知道就好。不过你现在是大二学生了，得叫我学姐。"林薇吸了吸鼻子，强忍住眼泪："学姐好，我..."

"先别说了，"陈欣然打断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给你的。知道为什么吗？"林薇摇摇头。陈欣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钢笔，精致的礼盒装着。

"这是你以前送我的钢笔，"陈欣然拿起钢笔，在林薇面前晃了晃，"我一直记得，后来不小心弄丢了。今天特意跑来问问，你还有没有备份。"林薇惊讶极了，连忙说："还有，这个我一直都留着呢！"

陈欣然笑了，眼睛弯弯的："我就知道。"她把钢笔放回盒子里，"以后留个心吧，别又丢了。现在都是大学生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毛躁了。"林薇点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我得走了，"陈欣然看了看手表，"再过几天就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