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张磊那小子最近彻底发迹了，手段那叫一个硬核啊！"街角卖豆腐的老王叼着烟，嗓门大得能掀翻沿街的塑料袋。我叼着根快燃尽的烟屁股，眯着眼瞅着对面烧烤摊滋滋冒油的烤串，含混着应了一声："有事就直说，我忙着呢。"

老王咂咂嘴，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子："你当是真事啊？老子和你说，张磊那个破彩票站摸出来的奖票，根本就是个假票！就一块钱买的本子，谁知道咋就中了五百万！"

"哦？"我把烤串在炭火上多翻了个面，突然觉得那炭火直往人肉里钻，有点生疼。"这事儿挺新鲜啊，后来咋整的？没去报警？"

老王一拍大腿，惹得烤串摊的老板娘白了他一眼。"报啥警！那假票是那小子自己发现滴！本来挺高兴嘛，结果装修房子，泥瓦工掏墙角扔废料，哗啦一下露出一串金元宝！你知道那金元宝吧？哗啦啦一大箱子！"

我吐了个烟圈，看着那圈蓝烟在纱窗的映照下扭曲成丑八怪形状："然后呢？警察来抓他了？还是金主人家找上门了？"

"抓啥抓！人家那是合法发家致富！"老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三寸，"你知道张磊现在天天干啥吗？开着那辆瘪三似的二手宝马，天天往城西的矿上跑！跟矿主人家的是亲兄弟似的！人家矿主都喊他二弟！"

"矿上？"我挑了挑眉，这剧情有点绕啊，"那不是电视里才有的操作？"

"可不咋地！"老王卷了卷袖子，"那矿主人家祖上是闯关东的，在山里挖矿挖出过好几笔大买卖。后来那矿被收编了，矿主人家子倒腾点玉石生意，几百万一克那种！张磊算啥？人家根本看不上！结果呢？张磊自从发现了金矿，天天往矿上送东西，疏通关节！人家矿主最近丢了几个羊，张磊连夜赶过去，扛着猎枪跟护羊的伙计一起打猎！就这种架势！"

我夹着烤串的手顿了顿，炭火突然窜得老高。"这哥们儿还真是不要脸……但这钱来得也太快了，他不怕后续麻烦啊？假彩票、私藏贵重金属、甚至可能涉嫌非法入股……警察不会找上门吧？"

"你少操心这些有的没的！"老王把半截烤串掰成两半，"那矿主说了，以后矿山跟张磊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