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说：“林总，要不……我们先应付过去？小李那边已经发话了，这次是他不对，他认赔。”

林凡盯着屏幕上雪片一样飞来的邮件和消息，嘴角抽搐了一下。“认赔？他上次不是也说要认赔吗？结果呢？把我们的剧都黄了！这次还敢来？”

“可…可这次损失好像更大…”小曹的声音越来越小，自从小李那个所谓的朋友圈爆料出来，整个项目组都像被泼了冷水，赞助商那边打电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

“损失？”林凡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腿都差点被拍断，“你告诉我，到底哪个损失更大？是他的脸，还是我的命？”

小曹脑子嗡嗡的，林总这脾气，他是见过的，但这么大火气，还是头一回。

“林总，要不…我们反击一下？直接起诉他？”

“起诉他？”林凡嗤笑一声，端起桌上早就凉透的茶水猛灌了一口，水声响亮，“告他？他那点身家，还不够我们这边公关费和律师费。再说了，就算赢了，他能赔多少？我们已经损失惨重了啊。”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小曹，你去找找王哥。”

“王哥？”小曹一愣。

“对，王哥。”林凡揉了揉太阳穴，“上次合作过的那个王氏经纪公司王总，人脉广，而且…对方那姑娘，是个狠人。”

小曹眼睛一亮：“林总，您是说王雅卓？”

林凡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第二天，林凡直接拨通了王雅卓的电话。电话那头，王雅卓的声音冷静得像冰：“林总，听说你们遇到麻烦了？”

“王总，是有点麻烦。”林凡开门见山，“小李那个混蛋，把我们坑惨了，你能不能帮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王雅卓问了句：“怎么帮？”

“钱可以出，资源可以搭，只要能把这事摆平，并且…让小李那小子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林凡言简意赅。

王雅卓轻轻笑了声：“林总，你放心。不过，事情解决了，好处…得有我一份。”

林凡没多想，直接答应：“没问题。”

挂了电话，林凡看着窗外，心里突然踏实了不少。他一直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不对， Lithium 那个演员虽然红，但行事却很让人不省心，莫名其妙的就惹出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