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喘着粗气，把怀里的东西往里揣了揣。那小绿蛇又长了不少，盘在怀里几乎要把他勒出印子，鳞片在日头底下亮得晃眼。村里人都在笑话他，说他捡了个烫手货，这会儿倒好，真成了烫手货了。

"林凡，又跑哪儿野去了？"村口老槐树下，王婶端着大碗鸡蛋糕，眼睛笑成一条缝。她可是见过不少风浪的主，村里那些小屁孩敢笑话林凡，她老人家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倒好，主动送糕点。

林凡嘿嘿一笑，把小绿蛇往身后藏了藏："找...找点野菜。"他可没敢说实话，王婶要是知道了，怕是会更加器重这条蛇，器重到把他当成了妖物。林凡还记得前阵子，村里那个挨了一顿揍的猎户，就是因为扎了蛇家祖坟，被这蛇咬了，现在还躺在炕上呢。

"嘴贫。"王婶笑骂了一句，把糕点往他手心里一塞，“多吃点，看你这黑瘦的样子，里头都没多少油水。”她顿了顿，“老张头说我家丫头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啧，都十五六了，该懂点事了。”

林凡心里一咯噔。老张头家那个丫头，张月月，仗着家里有几亩薄田，从小就爱使唤他。他暗暗攥了攥手心，这会儿可不敢跟家里说，家里几个长辈，最恨的就是村里那些说长道短的人。

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听见几个后生在路边指指点点："快看，林凡，他怀里揣着个蛇蛋呢！听说就孵出一条小蛇，他倒好，宝贝得跟亲爹似的！"

"就是就是，细皮嫩肉的，怕是养不起吧？"

"嘿，养不起你管得着？滚蛋！"

林凡脸一沉，刚想发作，怀里的小绿蛇突然动了动，蛇头从指缝里钻出来，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嘶——！"林凡痛呼一声，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小东西，也不知道长牙了就开始咬人。

"我、我错了..."小绿蛇的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几分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林凡一愣，这小绿蛇居然会说话了？他低头一看，小绿蛇正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大眼睛鼓鼓的，像两个月大的婴儿。林凡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就在这时，路边传来一阵狗吠声，几条村狗围了上来，张牙舞爪地对着小绿蛇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