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盯着林曦，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一寸寸扎过来。“林曦，”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曦斜倚在沙发的靠背上，翘着二郎腿，一条腿的鞋带散开了一半。她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刚睡醒，眼睛半睁半闭的，语气轻飘飘的：“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这个项目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老井感觉自己的血压要冲破天灵盖了。他这是第几次问同样的问题？林曦就像块抹了油的滑溜球，抓不住，问不明。她明明是个投资人，可做的事却不像来投资的，倒像是来拆台的。

“哼，”老井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冲着我来的。我告诉你，林曦，我警告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跟我斗！”他拍了拍桌子，杯盘跳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响声，“那个新项目，是我花了心思的，你给我放干净点！”

林曦眼角眉梢弯了弯，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放下脚，踩好鞋带，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怎么，老井总，这是你的地盘，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再说了，投资不都是要挑三拣四的吗？”

老井气得差点把茶杯摔了。他盯着林曦，一字一句地说：“林曦，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外交辞令！我看得清楚，你就是冲着那个项目来的！你跟我来吧，我告诉你，那项目，没门！”

林曦挑了挑眉，并不反驳。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老井面前，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步的距离。林曦的目光像鹰一样，紧紧盯着老井。

老井感觉林曦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的脸上。他挺直了脊背，毫不退让。

“老井，”林曦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老井的心上，“你真的以为，我会因为你是老井，就给你面子吗？”

老井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我告诉你，”林曦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那个项目，我决定了，我要投！”

“不可能！”老井猛地吼了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怎么不可能？”林曦反问道，“市场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