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盯着林曦，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一寸寸扎过来。“林曦，”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曦不答，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手指上那个小小的金戒指，像是在欣赏它的光泽。“老井总，您的问题问得像个糊涂蛋。”

老井冷笑一声，周身气压骤降。“糊涂蛋？我看你是脑子有坑！这次的事情，你脱不了干系。我给你三条路，你自己选。”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第一，主动退出，公关部空出来的位置，你不必再争了。”

林曦挑眉，声音不疾不徐：“总，您这话说的可就没底气了。当初是谁主动让我接这个项目的？现在项目黄了，您就让我走人？这朝令夕改，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老井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压制着怒火。“第二，回去好好检讨，给我一个交代。只要我不亮红灯，你就继续待在公关部。”

“检讨？”林曦嗤笑一声，“老井总，您是觉得我林曦是只会认命的傻子？我林曦什么时候低头求过您？如果事事都要靠检讨，那这个公司就没什么意思了。”

老井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你还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曦直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老井的脸。“我林曦做事，从没后悔过。这次也一样，我不会主动退出，也不会写检讨。所以……”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三条，您把我解雇，或者另寻高就。”

老井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大得震耳欲聋。“林曦！你给我听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束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室内。老井的手下们簇拥着一个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公司的高层，脸色铁青，目光扫过林曦和老井，像是要把两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老井，”高层冷冷地开口，“这次的事情，你负全责。林曦……她有勇有谋，这次的事她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