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寒看着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女人，倒是挺有耐心。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但心思却有些涣散。她就像窗外那棵老槐树，静静立在原地，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可他却知道，那平静之下，往往暗流涌动。

“夜寒，”她的声音突然响起，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上，“你……真的不累吗？”

他这才转过头，看向她。她正看着他，眼睛很亮，像映着星光的湖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冷夜寒 momentarily 感动了。他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疏离：“不累。”

“呵呵，”她笑了一声，却没什么温度，“骗人。”

他没接话。他习惯了孤独，也习惯了伪装。他不想让她看穿他。她越是关切，他心里越是烦躁。他动动鼠标，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他看得格外认真，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熬油，熬得头昏脑胀。他旁边的文件夹里有一杯凉掉的咖啡，他伸手想去拿，却被她拦住了。

“喝点热的吧，”她撕开一包袋泡茶，递给他，“我泡的。”

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心里莫名一滞。他接过茶包，指尖碰到了她的，有些烫。他立刻缩回来，脸上有些发热。

“谢谢。”他低声说。

她点点头，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他打开一看，是块巧克力，包装精美。

“我藏起来的。”她说，“想你的时候，就吃。”

冷夜寒挑眉：“这都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她歪着头看他，“在我们家，你最大。”

冷夜寒愣住了。她这是在……暗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一直觉得她很神秘，像个局外人，可剎那间，他觉得她好像很了解他。

“我……没什么规矩。”他声音有些沙哑。

她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像冬日里的阳光。她拿起一块巧克力，自己吃了起来。冷夜寒看着她，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她穿着婚纱，美得像一道光。他以为她是个娇柔做作的小白兔，可现在看来，她好像比他想象中要坚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