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寒的手指猛地一顿，屏幕上光标闪烁得刺眼。他回头看去，女人穿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她没看他，只是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目光落在窗外，像在看云，又像在听风。

“谁？”冷夜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女人像是被惊动了，动作一顿，随即转过身来。她微微倾身，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侧脸，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切。“我。”她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清晰地落在他耳中。

冷夜寒挑眉，眸色沉静得能滴水。“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找你，总有办法进去。”女人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浅，却带着一丝狡黠，“你的保镖，眼神是挺严，但耳朵……”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冷夜寒紧绷的肩膀，“好像不太灵敏。”

冷夜寒没说话，只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键盘敲击声重新密集起来，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透着寒意。

“夜寒，”女人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像颗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冷夜寒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他没直接回答，只是转头看她，眼神锐利如刀。“什么意思？”

“沈氏的股价，像自由落体一样往下掉。”女人放下水杯，杯底在桌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听说，是你动手了？”

冷夜寒没应，只是扯了扯唇角，那抹笑意比哭还难看。“你消息挺灵通。”

“在一个茶楼听到的。”女人不避让他锐利的目光，“有人出重金打听你最近的动向，打听沈氏的底牌。看来，这场商战，你看得比我还重。”

冷夜寒盯着她，半晌，忽然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没什么，只是……不想看到沈氏被你弄死。”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冷夜寒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以为你是谁？来给我提建议？”

“至少，我不像某些人，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用键盘杀人。”女人指了指冷夜寒的电脑，“夜寒，你太专注，有时候会忘了，商场如战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