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龙顶着俩黑眼圈晃进出租屋的时候，门卫大爷还以为是隔壁老王又喝高了，凑过来敲敲窗户：“小伙子，你这脸色怎么跟猴屁股似的？昨晚跟谁干架了？”

王小龙眯缝着眼，腰眼儿抽筋似的皱了皱：“我昨晚加班……”

“加班？加班也能把脸累成这样？”大爷扒拉开窗户往里瞅，“啧啧，屋里跟灾后现场似的。行军床是吧？年轻人就是有干劲儿，就是得注意身体啊！”

王小龙“嗷”一声，转身给了大爷一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一大爷，您要不下楼喝口茶去？我给您炖了锅醒酒汤。”

大爷咂咂嘴，满意地扛着鸟笼溜走了。王小龙掂着两只拖鞋，刚把门关上，屁股底下就传来“咚”一声闷响。

他低头一看，行军床居然塌了，底下压着半箱泡面。王小龙估计昨晚写代码的时候，手抖把泡面箱给碰倒了。

“操！”他抓起泡面，看了一眼日期——生产日期显示是昨天。王小龙对着天花板竖了个中指，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哗啦两口灌下去，感觉喉咙比胃还难受。

手机“叮咚”响两声，是房东催水电费。王小龙这才想起来，这月房租水电暖气费，就差这仨家伙了。他摸出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掏出银行卡对着手机摄像头扫了半天，眼瞅着要挂断的时候，短信提示音响了：

【警告：您于今日凌晨三点至五点，在XX小区附近区域，使用“神仙收容所”员工专属交通卡，乘坐地铁八号线。】

王小龙一愣：“我他妈什么时候用过这玩意儿？”

提示音还没停，继续弹出：

【经检测，您账户余额不足，已自动挂失。】

王小龙眼前一黑，差点栽地上。他哆哆嗦嗦点开支付宝，卡余额显示是个零头。

“操他妈的！”王小龙抓起枕头砸了砸，“我这一个月班费是去给阎王爷买棺材的？”

正烦着呢，阳台的智能音箱突然响起来：“王先生，您的神秘雇主已为您安排好入职手续，请于十五分钟后到达XX大厦十七层。”

王小龙：“……”

他这是遇到什么精神病患者了？恶作剧不至于啊。这声音跟扫地机器人似的，还带点合成音，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事。

不过转念一想，卡里没钱也得吃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