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气鼓鼓地转回头，小脸儿绷得死死的，像块不肯化开的bloc。她偷偷瞄了眼赵九，那小子斜倚着门框，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指尖夹着根烟，慢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儿。烟丝儿在他指尖晃悠，映着他冷淡的侧脸，愣是透着一股子邪性的俊。“喂，你过来一下。

赵九没动，眼神落在她脸上，没什么情绪，淡淡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陈果儿嘴硬，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她甩甩头，不再看赵九，转身就往外走。走到大厅，迎面撞上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个精装书皮箱子，正是公司新来的合作方张总。

“哎呀，对不起！”陈果儿吓了一跳，差点把箱子碰掉。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扶，手一滑，箱子盖子开了，几本书哗啦啦地撒出来。

张总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小陈，走路看着点路！”

陈果儿被他凶了，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硬着脖子说：“张总，我不是故意的……”

赵九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一脚迈过去，稳稳地蹲下身，替陈果儿把书都捡了起来。张总一看是赵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赵……赵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赵九没看他，目光落在陈果儿脸上，语气清冷：“她走路不长眼睛么？”

陈果儿心里一暖，偷偷看了赵九一眼，却被他冷淡的眼神刺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赵九把书递给她，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箱子盖子：“盖子。”

陈果儿赶紧把箱子盖子扶好，手忙脚乱地往里塞书。张总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嘴角撇了撇，没再说什么。

赵九站起身，挡在陈果儿前面，挡住了张总的视线。张总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客套地说：“那，那你们先忙，我先上去。”

赵九点点头，目送张总走了。陈果儿看着他挡在身前的背影，突然有种冲动，想往前走一步，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他的温度。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走远。

“喂，陈果儿。”赵九突然叫她。

她一愣，转过头看他：“嗯？”

“蠢货。”赵九丢给她两个字，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但转瞬即逝。

陈果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