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气鼓鼓地转回头，小脸儿绷得死死的，像块不肯化开的bloc。她偷偷瞄了眼赵九，那小子斜倚着门框，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指尖夹着根烟，慢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儿。烟丝儿在他指尖晃悠，映着他冷淡的侧脸，愣是透着一股子邪性的俊。“喂，你过来一下。

赵九停下吐烟的动作，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来，嘴角没动，眼神却带着点询问的意思。陈果儿哼了一声，赌气似的走过去，干脆在他腿边一坐，小脚丫点地，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着？大清早的，找茬儿呢？”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可眼神又不敢真直视他。

赵九挑了下眉，手指蘸了点烟灰，在鞋面上轻轻拍了两下，这才开口：“你昨天……跟李娜他们说什么了？”

陈果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知道自己昨天喝多了，在李娜面前说了不少胡话，尤其是对赵九那些抱怨，现在回想起来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但她偏不服软，梗着脖子说：“我说了什么了？你侦听压力了？”

赵九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陈果儿心里直发毛。她知道赵九这小子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挺在乎她的。一想到自己昨天可能把他惹毛了，她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赵九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他往前凑了凑，直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亲昵。“行了，别闹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磁性，“我听到的那些，别往心里去。”

陈果儿一愣，没想到赵九这么好说话。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小声嘟囔：“你才别往心里去呢。我昨天……我错了。”她说完，脸颊埋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赵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但手掌的温度却透过衣物传到了陈果儿身上。她抬起头，看到赵九的脸，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陈果儿心里一暖，伸手回抱住他，小声问：“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赵九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有点。”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