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气鼓鼓地转回头，小脸儿绷得死死的，像块不肯化开的bloc。她偷偷瞄了眼赵九，那小子斜倚着门框，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指尖夹着根烟，慢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儿。烟丝儿在他指尖晃悠，映着他冷淡的侧脸，愣是透着一股子邪性的俊。“喂，你过来一下。

赵九没动，只是把烟又凑近了口，吧嗒吧嗒抽了两口。陈果儿跺了跺脚，声音有点儿瓮，‘你倒是动啊，怎么着？跟这儿吞云吐雾供你老哥啊。’”

赵九那头终于动了，慢悠悠地踱过来，也不挨着她，就在旁边两步远的地方顿住。“有事？”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事大了去了，”陈果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订了下周去海边玩儿的票，你跟不跟？”

赵九视线没离开电视，那里正放着部老掉牙的警匪片。“你一个人的事？”

“那不是，”陈果儿眼睛一亮，“想拉你啊。”

赵九手指里的烟头突然就灭了，他往烟灰缸里一扔，弯腰捡了个没捻灭的又点上。“不去。”两个字，简洁明了。

陈果儿小嘴一撅，眼圈有点红，“为啥呀？就一次，人家可怜可怜你嘛。”

赵九终于抬眼看她了，眼神冷淡得很，“没空。”

“我溜走三天，你至于没空到这份上？”陈果儿仗着手里还攥着他刚递过来的瓜子，梗着脖子吼，“你不去我自己去，关你屁事？”

赵九突然就笑了，那笑怎么回事儿？嘴角一扬，带点嘲讽，又有点……嗯，陈果儿没瞧出来的温柔？“不去。”他还是这个答案。

陈果儿彻底瘪了嘴，把瓜子筛在茶几上，作势要扔。“行啊，你不去拉倒！大不了我自己玩儿去，还不用伺候你！”

赵九 lunged 伸手，没抓住她，倒是顺手夺了把瓜子，“算你狠。”

“嘿！你动手啊！”陈果儿跳起来就要去抢。

两人闹作一团，赵九力气大，几招就将陈果儿制住，她像块软皮糖似的挂在他身上，嘴里还骂骂咧咧。赵九突然就松了手，看着她，慢悠悠地问：“不去？”

“去！去！去！”陈果儿急了，拼命点着头，“去去去！不去我天天在你家门口跳广场舞，用音响外放！”

赵九嘴角又勾了勾，“行，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