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气鼓鼓地转回头，小脸儿绷得死死的，像块不肯化开的 bloc。她偷偷瞄了眼赵九，那小子斜倚着门框，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指尖夹着根烟，慢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儿。烟丝儿在他指尖晃悠，映着他冷淡的侧脸，愣是透着一股子邪性的俊。

“喂，你过来一下。”陈果儿把小卖部门儿抵得死死的，嗓子都快喊劈了。赵九闻言，嘴角噙着笑，眼皮子懒懒地抬了抬，没动。

“怎么？嫌我碍事啊？”赵九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声音里透着戏谑，“那我走。”

“哎！别走！”陈果儿急得快要蹦起来。她这黏人劲儿，赵九再清楚不过，一旦她瘪起嘴来，准没好事儿。赵九没动，靠在门框上，等着她求饶。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陈果儿自知理亏，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赵九看着她这副模样，刚那点不痛快瞬间烟消云散，他往前挪了挪，在她面前蹲下。陈果儿见他靠得近，顿时来了精神，噌地一下泪眼汪汪地瞪他：“你……你别得意啊，我才没求你呢！”

赵九失笑，伸手刮了刮她挺挺的鼻子：“就你这脾气，再过两年该拿根刷子抽我了。”陈果儿被他刮得一哆嗦，手腕子往他胳膊上一绕，把他弄得一个趔趄。赵九稳住身形，无奈地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那动作带着点宠溺。

俩人正闹着，小卖部的门开了。小卖部老板娘王婶儿叼着烟，乐呵呵地走出来：“哎呦，这不是果儿丫头，还有咱们家赵……赵老板吗？”

赵九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王婶儿身后。陈果儿一回头，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得直跺脚：“王婶儿！你又去我家踹门啊？！”

王婶儿讪讪地笑了笑：“哪能呢，就是看看你家丫头没在家。你家赵老板，成天黏在您这儿，也不怕您腻歪啊？”

赵九这才把目光转回陈果儿身上，嗓音低沉：“你家王婶儿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眼也不眨地走了。

陈果儿气得直跺脚，追到门口，却连他的影子都瞧不见，顿时委屈得直抹眼泪。王婶儿赶紧递纸巾：“哎呦，小丫头，又跟赵老板拌嘴了？人家赵老板对你多好啊，成天护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