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妈呀！

陈果儿甩着手腕子，眼睛瞪得溜圆。那几根黄瓜刺扎得真带劲儿，又痒又疼，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嘴啃泥。她一个箭步冲到旁边的小卖部，抓起一包创可贴就往手上贴，嘴里还骂骂咧咧：“死黄瓜，长这么扎人算怎么回事！”

摊主大婶笑着摇摇头：“小丫头，这就是大自然的馈赠，越扎手越甜。”

陈果儿吸了吸鼻子，伸手挠了挠扎得最厉害的地方，疼得直龇牙。她眼珠子一转，想起街角新开的那家咖啡馆，心想：“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总得找个人说说这破事儿。”

她挎上小篮子，哼着小曲就往咖啡馆走。刚进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一个激灵。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喝着东西，看着手机。陈果儿本来挺精神的，一进去瞬间蔫了半截，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冰美式。刚喝了一大口，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就见门口的风纪委员走了进来。

这人就是赵九。

陈果儿认识他，是高中同学兼同桌，后来大学分了班，偶尔在校园里撞见。赵九这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性子冷得像块九月的冰，脸上永远没什么表情，学习又好，是那种走在前面，让后面的人看不见路的那种。陈果儿就觉得这人活着挺没意思，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她正想着，赵九径直朝他们这桌走来，手里拿着两杯拿铁。

陈果儿心里一咯噔，来了来了，果然还是他。她下意识想把脸转过去，假装在看窗外。

赵九走到她面前，把其中一杯拿铁放在她桌上，声音没什么起伏：“陈果儿。”

她愣了一下，是他！她假装没听见，继续看窗外。

“黄瓜扎到手了？”赵九又问了一遍。

陈果儿猛地转回头，差点呛着：“呃……是，磕到了。”

赵九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擦一下。”

陈果儿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赵九的手指很凉，没什么温度。

“谢谢。”她小声说。

赵九把纸巾放在桌上，转身走了。陈果儿盯着他宽窄适中的背，心里嘀咕：“这人怎么跟提线木偶似的，跟谁说话都一样，没点儿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