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看着监视器里那张毫无波澜的脸，额头青筋直跳。这都第几次了？他招来副导演，递了个眼神：“再去喊人，就说张晓曼状态不好，能不能再拍一遍。”副导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凑近监视器。张晓曼正端坐着，面前茶杯里的水都凉透了。

“导演，这……张小姐她可能真的不舒服。”副导演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一直说看到有东西在她身上徘徊，演不了。”

陈导皱着眉：“胡说八道！拍的是阴森恐怖片，她灵气重怎么可能被影响？赶紧的，再拍！我在这里等着！”说完，他便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副导演看着监视器里张晓曼那依旧平静的脸，摇了摇头。他走到张晓曼身边，低声说道：“张小姐，您真的别担心，导演只是想拍得真实一点。您要是实在不舒服，我们换个镜头拍。”

张晓曼缓缓抬起头，轻声说道：“不是的，这不是我的问题。你看看我的茶杯。”

副导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茶杯里漂浮着几缕黑气，缓缓地盘旋着。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什么特效！

张晓曼起身走到副导演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别怕，它们不敢伤害你的。我是来收他们的。”

“收……收他们？”副导演惊得后退一步，“这……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不敢相信，”张晓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相信我一次。这些是来捣乱的孤魂野鬼，它们被这里的阴气吸引，想要附在你身上。我收了它们，你就能继续拍摄了。”

副导演看着张晓曼那坚定的眼神，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张晓曼走到窗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随着她的念咒，几缕黑气从茶杯中飞出，向张晓曼飘去。她双手一合，口中再次念出一串咒语，黑气便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

这时，副导演才敢走到窗边，只见几只孤魂野鬼在窗外手舞足蹈，它们的身影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导演，你看！”副导演指着窗外，惊恐地说道，“那些鬼……它们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