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林凡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又出来一个红叉叉。第十八个了，今天投的第十八个。他猛地起身，椅子腿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烦躁之下，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随手就砸向不远处的垃圾桶。“哐当”一声脆响，烟灰缸擦着桶沿飞了过去，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林凡没管，双手抓着头发，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提交了，每次都一样，完美解析，最终结果却是数据崩溃。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天天对着这破电脑，吭哧吭哧算数据，到头来全是白费。

“林凡，你到底在搞什么？”房东太太敲着门，嗓门尖利得像要刺破耳膜。“水电费又快交不起了，下个月要是还交不出来，你就给我滚蛋！”

林凡一个激灵，赶紧关掉电脑，擦了擦额头的汗。房东太太的“Recognizer”让他头疼，她要是真生气，找物业投诉，他这个搬砖工就得前途无亮了。

“知道了妈，我这就去交。”林凡认命地应了一声，把身上仅有的一百块钱掏出来，转身出门。

走在街上，晚风吹得他脸生疼。林凡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他三十岁了，一事无成，银行卡里余额不到五位数，连女朋友都找不到。所谓的“大数据算法优化师”，不过是他自己吹嘘出来的头衔。

“林凡，你这是要去哪？”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林凡一愣，回头望去。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正站在他面前，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连衣裙，脚踩白色高跟鞋，气质优雅，与这条嘈杂的街道格格不入。

“我……”林凡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叫苏晴，是附近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女孩伸出手，微笑道，“我看你经常在附近转悠，是做什么工作的？”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女孩的手。她的手很柔软，让他产生了错觉。

“我……我是做大数据算法的。”林凡含糊地回答。

“哦？大数据算法？”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一定很擅长数据分析吧？最近我们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优化算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林凡的心跳加速，他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