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你这月业绩又垫底了？"销售主管老李把报表摔在王凡桌上，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

王凡扒拉着碗里的泡面，头也不抬："李哥，这月市场萧条，怪啥..."

"怪你废物？！"老李嗓门一大，办公室里二十多号人全盯着他们。王凡脸一烫，赶紧把泡面藏到桌下。

中午食堂排队，王凡蹭见隔壁桌销售冠军小张，人家正捧着8000块的提成奖金，乐得合不拢嘴。王凡咽了口唾沫，攥紧手里的500块全勤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哟，王凡，又在啃你的五毛泡面？"小张拍拍他肩膀，掏出手机晃了晃，"这月九个客户，八个是我签的。你连个客户影子都没见着，就别在这儿碍眼了。"

王凡张了张嘴，突然发现手里的饭盒裂开了一道纹。他默默进了厕所，对着马桶撒完泡面渣，摸出兜里最后五十块，停在自动售货机前。

"这破地方，连瓶冰红茶都得6块。"王凡咬牙按了键。就在饮料弹出时，他手一滑，整瓶撞在了垃圾桶上。

哗——

可乐泼出来一半，几颗玻璃弹珠滚到墙角。王凡蹲下去捡，摸到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是块沙石，可角落里还粘着个亮晶晶的东西。

他擦干净一看，是个巴掌大的灰色方块，正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汉字："小强"。

"外挂？"王凡愣两秒，这名字实在土得掉渣。他试着把方块按在心口，突然一阵眩晕，耳边响起个懒洋洋的声音："小强在此，请你说出你的愿望。"

王凡脑袋嗡嗡转，脱口而出："我...我想要个客户..."

"客户安排中..."声音戛然而止。方块从王凡手里滑落，屏幕自动熄灭。

下午四点，王凡被销售主管叫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叠名片："小张这月签了三个新客户，其中两个是你介绍的公司。明天带合同来签个字，要是再搞砸，你就卷铺盖走吧。"

王凡手抖得差点把合同戳破。回到家翻名片，发现背面多了一句："小强已帮你搞定三个客户，明天提车送合同到公司，事成后记得喂我吃肉..."

第二天清晨，王凡被一阵喇叭声吵醒。他冲出单元门，发现隔壁豪车改装店门口停了辆崭新的宝马，店主张老板正搓着手："王总，你那批新款轮毂已经装好了，专程送到您公司展厅的，客户那边我全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