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晴，你再给我装蒜试试！”叶城茶楼二楼的雅间里，程向晚放下手中的茶盏，指节轻轻敲着桌面，煞有介事。

柳昭晴正捧着一本旧书看得入神，闻言抬眼，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怎么？大才女又在担心我掉进哪个坑里了？”

程向晚哼了一声，走到她旁边坐下，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还不是看你在古城 Effectively 撞墙去了！你那脑子，不去搞搞文艺，来搞搞古建筑修复，怕是得把文物拆成危房。”她说着，顿了顿，“再这样下去，你爹非得愁死了。”

柳昭晴书页一合，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像你能耐？”

“我像能耐？”程向晚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上次你那装修公司账本对不上，是我给你找的人。还有你那点破设计稿，没我给你拉关系，早被甲方扔进垃圾桶了！”

柳昭晴嗤笑一声，“你想当我助理还来不及呢，倒成了我的靠山了？”

“我乐意！”程向晚理所当然地说，“再说了，你现在靠着我光明正大，没问题啊。但你要是敢再偷偷一个人跑去考古，或者跟那些老古董学都不像话的家伙混在一起，看我怎么收拾你！”她眼神一厉，“还有，你那个姓凌的……”

柳昭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忌讳，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程向晚，你找茬是吧？”

程向晚见她变了脸色，赶紧摆手，“这不是找茬，是提醒！凌云那种人，不是你能应付的。上次叶城拍卖会，你差点被他们陷害，不是没吓着我吗？你别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真当自己是叶城的风云人物了！”

柳昭晴放下书，站起身，手撑在桌上，盯着她，“你想让我怎么着？离他远点？”

程向晚皱眉，“我能想到的，你都做了。你真以为那是爱情？我看你是被那家伙迷了心窍！”

“迷了心窍？”柳昭晴挑眉，“在我这儿，这不是迷，是心动！”

“心动？”程向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跟凌云那么多年了，就因为人家拍拍你肩膀，你就跟着人家走了？你那脑子呢？”

“我的脑子？”柳昭晴轻笑一声，“有时候，心比脑子管用。”

程向晚气得当了好几秒的沉默，最后气鼓鼓地说，“行，你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