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雨丝，敲打着咖啡馆的玻璃窗。乔南初盯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画圈。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脸色比外面的雨色还要苍白几分。她刚结束一场重要的面试，对方虽然口头上说会考虑，但眼神里的犹豫一闪而过。南初知道，机会这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第二次。

"小姐，您还要续杯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乔南初抬眼，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对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却丝毫不见狼狈。他的目光落在南初的杯子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这杯冷了，不如换一杯新的？"

南初下意识地想拒绝，但对方已经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杯子放在收银台上。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报出一个单子，转身的时候经过她身边，发梢的雨水溅了她一衣角。

"池牧野。"他名讳落在耳中，南初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的某个抽屉。她想起高中时那个同样桀骜不驯的少年，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身影，课堂上偶尔的捣乱...那些遥不可及的画面，此刻却真切地出现在眼前。

点完单，南初才想起该拿钱。她冲出咖啡馆，却看见那个身影已经站在了街角。夜色朦胧， Он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看到她时，眉头微微蹙起："怎么站在雨里？"

南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池牧野把伞往她这边倾斜了倾斜，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淋在雨里。南初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慌忙也往那边靠了靠。伞面很小，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和雨水冲刷过的清爽气息。

"抱歉，我..."南初的话被打断。

"面试去了？"池牧野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让南初的脸颊莫名发烫。她点头承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结果呢？"他明知故问，眼神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南初苦笑："能有什么结果，我这种性格，注定和那些圆滑的人做不成生意。"她自嘲地笑了笑，却不知池牧野的目光已经变得深邃。

"也许吧。"他轻声说，却没有人注意到他随后压低的嗓音："但我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