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从屏幕上跳脱出来。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生疼，他顺手揉了揉，却摸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滩没干的咖啡渍，黑乎乎的，中间还嵌着几根头发。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两秒。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一点。再不看代码，今晚真要跪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屏幕上跳动着“小主，有位顾客好像走丢了，麻烦您看看监控里有没有拍到什么特征”。秦风点开信息，顺手把杯子往旁边一推，下一秒整个人弹了起来，书包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奶茶店离公司不远，他走过去的时候天边已经泛白了。街角那家招牌褪色的奶茶店还亮着灯，门口挂着块手写的招牌， daily special 写的是 灵魂残缺套餐，底下还注着：一杯奶茶炒两碗饭，虐心程度爆表。

秦风嘴角抽了抽，推门进去。店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围裙的小姑娘，正对着监控屏幕皱着眉头。

小姑娘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秦风，眼睛一亮。“帅哥！帮个忙呗？一个男的，个子不高，穿着灰色连帽衫，背着双肩包，好像往那边走去了。”

她把手机递过来，秦风接过手机翻了翻，果然在夜市入口附近拍到过人影。他抬头看了看姑娘的脸，二十岁出头，眼睛有点圆，此刻正仰头盯着他，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奶猫。

“你知道他住哪儿吗？”秦风问。

“不知道呀，我在这儿上班，没见过他。”

秦风把手机还给她，顺手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姑娘眼尖，发现桌上有杯昨晚没喝完的珍珠奶茶，“你要不要喝点热的？”

秦风愣了一下，“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小姑娘软声软气地，还歪了歪头，“这么晚了喝点热的暖暖身嘛。我请你。”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刚发现什么好玩事情。

秦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有点心烦意乱。他摸了摸口袋，掏出十块钱，“随便你要。”

姑娘眼睛瞬间瞪大，愣了好几秒才接过钱，“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