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您这电话打个没完啊？” 林晓晓对着手机，脸上挂着职业假笑，语气尽量放缓。

电话那头，是王毅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几句不堪入耳的 curse words。

“林晓晓！你给老娘搞清楚！昨晚到底是谁跟老子在酒店！” 王毅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躁。

昨晚的事，现在几乎传遍了圈内。王毅作为顶流总裁，被拍到和女人深夜出入酒店，尺度之大，简直恨不得把“渣”字刻在脸上。虽然他们当时只谈生意，纯粹逢场作戏，但这个“绯闻”还是像块石头，硌得他浑身不舒服。而把矛头指向林晓晓，纯属心存芥蒂，她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却总透着一股不服管教的劲儿。

林晓晓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一个大男人，喝醉了就动手动脚，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遭见。她拿出手机，假装认真看起文件，手指快速划动，眼角飞快瞟向窗外——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王总误会了，” 林晓晓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昨晚我喝多了，人事不省，醒来就在沙发上。酒店监控应该能说明一切。”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昨晚全程没有和王总单独接触，唯一的‘客户’，是另一家公司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和另一家公司的老板有过碰面，但那是之前的事了。

电话那头的王毅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消化林晓晓的话。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监控？哼，监控能证明什么？林晓晓，咱们接触这么久，你怎么说就怎么来？别给脸不要脸！” 他故意加重了“脸”字。

林晓晓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给脸不要脸？他昨晚可没客气。看来，是时候让他知道，不要脸的人不止她一个了。

“王总，您是觉得昨晚我表现得不够好？” 林晓晓的声音依旧平缓，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还是觉得我给您丢脸了？其实，昨晚我一直很清醒。”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电话那端的沉默，比任何 yelled at 都有杀伤力。王毅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