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脑袋嗡嗡的，眼皮打架，但手机铃声还是精准地钻进耳朵里。她哆哆嗦嗦抓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王总。”

她赶紧接，声音还在发飘：“喂……王总？”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晓晓，什么时候能给我个交代？”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老板应该没说错，这通缉令……好像是她干的。她脑子飞速转，嘴上却硬气：“交代什么？我……我不过就是根据老板意思办了点事。”

“哦？”王总笑了，声音却更冷了，“根据老板意思？林晓晓，你管自己叫‘晓晓’的时候，觉得脸红吗？”

“我……”林晓晓被噎得说不出话。王总是前男友，当初她跟老板在一起，不就是因为王总给她下马威，说她没能力，连给他倒杯咖啡都笨手笨脚。那时候她觉得委屈，现在看来，自己真是蠢得冒泡。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空调冷风一吹，林晓晓打了个哆嗦。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王总，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现在……”

“你现在在做什么？”王总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还在那个破柜台后面骗人买东西？”

“我……”林晓晓攥紧了手机，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她想起老板刚才那副嘴脸，想起桌上那杯要凉透的冰美式，心里又气又委屈，但更多的是害怕。王总虽然分手两年了，但跺跺脚，他们这小地方可能就得抖三抖。

“王总，”林晓晓的声音低得几乎能被空调声吞没，“我现在……没空。”

“是吗？”王总拖长了尾音，故意吊着她的胃口，“我听说，你最近惹了不该惹的人？”

林晓晓心里一惊，什么意思？难不成……老板说的是那个传闻中的男人？那个手段狠厉，跺跺脚整个京城都震动的沈夜霆？

她不敢确定，但直觉告诉她，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更糟。她赶紧道：“没有，胡说八道。”

“哦？”王总轻笑一声，“那这通缉令上你的名字，又是怎么回事？”

林晓晓彻底慌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

“是吗？”王总的声音陡然变冷，“林晓晓，我知道你很会装。不过，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