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sciousness blinked back into focus, the first thing Lin Chen registered was the刺鼻的铁锈味，还有一股沉甸甸的、勒得他脖颈发疼的力量。这是哪儿？他猛地想抬手，却发现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根本动弹不得。

「呜呜……」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带着全然的陌生和恐慌。

他试着转动眼珠，视线刚清晰起来，一个灰扑扑的、布满灰尘的屋顶就撞进眼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缕被木板缝隙挤进来的、惨白的光线，在积了薄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

「这……是哪？」林晨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随着铁链拖动的摩擦声。好像是有人靠近了。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林晨屏住呼吸，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竖起耳朵，试图分辨来人的身份。

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听起来像是喝醉了酒，带着几分不耐烦：「喂！里面那个，醒了没？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耽误老子时间！」

「别……别动我……」林晨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又干又涩，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门板很厚，只能看到外面人影的一晃而过。一个穿着破旧衣服、脸上带着几道旧伤疤的光头壮汉，正一脚踹在林晨旁边的地上，把尘土踢得老高。「听见没！老子让你动就动，知道吗？」

林晨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守卫？

「我……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林晨试图解释，但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光头壮汉像是没听见，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到门边，从里面掏出一把黑乎乎的钥匙，在门锁上捅了几下，咔哒一声脆响，门被打开了。

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氨水味扑面而来，熏得林晨差点当场作呕。他下意识地把头扭向一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光头壮汉一把将林晨从地上拽了起来，冰冷的铁链套在他手腕上，另一端系在门框内侧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上。

「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