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又出事了！”刑警小王连人带车冲进所里，脸色煞白，额头全是汗。

老陈是所里的老刑警，也是新来的实习生小李的师父。他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手里的烟都快灭了。闻言，他眉头一皱，把报纸往桌上一扔。“又哪个不长眼的捅破马蜂窝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西郊华强区出了大事，一堆尸体……”

“什么？”老陈猛地站起来，地球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他们赶到现场时，华强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警灯闪烁，气氛压抑得像一潭深水。现场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死的人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场面触目惊心。老陈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地方以前是个小旅馆，后来倒闭了。”带队的队长李强一边说，一边甩了甩手腕上的表，“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完好，像是自杀。”

“自杀？”老陈自言自语，手指掐了掐下巴上的胡茬，“这年头自杀的会先开光，还得分三六九等？”

小李在一旁小声说：“师父，你看这些尸体……”

顺着小李的目光，老陈看到地上有一个小小的纸团。他捡起来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男女，笑得十分灿烂，照片背面还写着“永别了，这个世界”。

“不对劲。”老陈把照片递给李强，“队长，这不像自杀。”

李强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老陈，你的意见呢？要不要通知家属认尸？”

老陈摇摇头：“等等，这地方以前是个小旅馆，说不定是 μέντοχ alice客人在这里搞活动……”

“活动？”李强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可能是群P然后集体自杀？”

“不，”老陈摇摇头，“你看这些尸体，死状不同，有中毒的，有上吊的，还有……”

老陈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还有的是被硬物击打死的。”

“什么？”李强猛地站了起来，“这不可能！”

“可能，”老陈指着现场的一处，“你看这里，地上有一滩血迹，血迹周围有一些奇怪的脚印……”

顺着老陈手指的方向，李强看到了一串小小的脚印，脚印像是……穿着高跟鞋的女士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