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残魂聚拢得勉强能形成人形，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苏清婉？呵，果然是你。”

底下那女人明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团黑烟居然能开口。周围几名修士也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显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你……你怎么还没死？”苏清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尖锐，她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人形黑烟却猛地一晃，差点重新化为一摊黑水。

林凡强撑着站直了些，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气，感受着这具新身体传来的刺痛感。这具身体太虚弱的，上辈子他可是巅峰大能，重生到这废物身上，真是……跌份儿到家了。

“死？”林凡冷笑一声，眼神却锐利如刀，“你上辈子杀了我的时候，可没给我送灵丹送功法啊，苏清婉。”

苏清婉脸色一白，显然被戳到痛处了。她死死咬着唇，恨恨道：“你得意什么！这可是火海绝地，你根本活不下去！”

“火海？”林凡晃了晃脑袋，意识有些昏沉，但那股狠戾劲儿却上来了，“谁说活不下去？你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枯瘦的手猛地向前一抓，周围的空气骤然扭曲起来，形成了一道漆黑的漩涡。那漩涡中，火焰疯狂地倒卷，如同被无形巨手牵引，乖乖地退回了火海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修士惊恐地叫道，他清晰地看到，刚才那团黑烟，竟然用一只手，生生把周围的火焰给逼退了！

苏清婉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她死死盯着林凡，原本狠戾的眼神，此刻却多了一丝惊疑。

林凡没理会她的震惊，反而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轻响。新身体虽然虚弱，但灵根保存还算完好，毕竟上辈子的底蕴在那儿呢。

“苏清婉，”林凡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上辈子，你联合几大宗门，设局害我，总算成功了吧？我死了，你就能如愿以偿，杀光那些反对你的人，独揽一切了吧？”

苏清婉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确实做过这种事，那几大宗门如今权势滔天，正是她暗中操控的结果。

“你……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