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他大概是活够了。

前一秒还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称顶级富豪的男主如何碾压反派，下一秒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飘起来。他吓坏了，伸手想抓住什么，结果摸到一片漆黑，还黏糊糊的。

“妈的，触电？”林凡心里骂了一句，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一股莫名的意识涌了进来，不是他的，很陌生，带着一种古老而沧桑的味道。

“这是……”林凡脑子懵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跟什么灵魂挂上了钩，然后瞬间炸开了锅。

各种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前面一百年，两百年……甚至更久远的记忆碎片，像电影一样快速闪过。有人是将军，有人是文人，有人是盗匪，还有……一个跟他在出租屋一样，看着手机里的小说，结果突然就没了的普通上班族。

林凡感觉自己的人生被压缩到了极致，然后又被无限拉长。他看到了那些人的喜怒哀乐，也看到了他们的生老病死。

“卧槽，我这是死了？”林凡心理活动都快跟不上了，他赶紧想骂句脏话，结果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

那股陌生的意识还在，就像一个老爷爷一样，在他的意识里低语。

“小子，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轮回，你将要在不同的时空中体验生命。”

林凡：“？”他自己都觉得这声音挺玄乎的，但那股感觉是真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快速穿梭。

“老爷爷，您是谁啊？我这……”林凡想说点啥，结果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婴儿，咿咿呀呀的。

“别说话，先适应。”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叫林凡，从今天开始，你将经历无数次的轮回，每次都是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时代。”

林凡懵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游戏角色，被系统绑了身体，强制穿越。

“等等，这什么情况？我靠！”林凡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那声音似乎笑了笑：“别抱怨了，赶紧适应吧，你的第一个世界，是古代，一个普通的农家小子，炮灰命一个，接下来，就是你的旅程。”

林凡无奈了，他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像是被玩弄在了股掌之间，他只想骂娘，但发现自己连骂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