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不邪门，我刘一刀干这活儿多少年了？”刘一刀把手里刚淘来的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八卦镜往桌上一拍，镜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怕它？怕它就能跑了？”

老王苦笑着摇摇头，手里的茶杯摩挲着，“大哥，这可不一样。我这几天见着三拨人，都为这块儿伤了和气，有的钱都撂这儿了，东西愣是没走成。您说奇不奇怪？”

刘一刀把八卦镜翻过来，背面刻着繁复的符文，边缘还有几处明显的磕碰。“呵，符文吧？懂行的都清楚，这是古时候用来辟邪的。王婆子这老虔婆敢拿出来卖，说明底下有戏。”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跟她说，我出三百两。”

老王眼睛一瞪，“哥！这……”

“少废话。”刘一刀打断他，“这玩意儿我看着顺眼， wants it，价格得讲。她要是不干，我找别人去。没那么多废话。”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墨玉，敲了敲，发出清越的声音。

老王知道这墨玉不一般，是块上好的墨晶，内里还带着自然的冰裂纹。别说三百两，就是再加五百，王婆子也未必肯。“得得得，大哥您说了算，我这就去跟她说。”

看着老王溜达着跟王婆子说话去了，刘一刀自顾自地摆弄着那面八卦镜。手指拂过镜面，冰凉刺骨，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像是冰封的湖面，底下藏着火。

王婆子这边正拉扯呢，那三拨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刚才为了那面八卦镜，差点动起手来。她心里盘算着，这东西，最低得五百两，不然她这老头子下半辈子都得喝西北风去。

“大哥……”老王一脸为难地凑过来，小声嘀咕，“她咬死了，四百两不动，说底下有压箱底的宝贝，要是卖出去，就算给村里建个庙……”

刘一刀冷笑一声，“建庙？搞得跟慈善似的。”他把八卦镜往桌上一放，不再理会王婆子那边的拉锯战，开始转悠别摊位了。

“小王，这八卦镜多少钱？”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凑过来，眼睛放光。

老王立马来了精神，指着刘一刀：“他，他要三百两！”

那年轻人眼睛一眯，“呵，口气倒不小。我四百，成交！”

刘一刀冷眼扫过去，没说话，继续往前走。